“这是……”
“是赃物，碧青说是沈绾淑给她的，还威胁她若事情没办妥，她会亲自灌给碧青。”
沈绾绾的一颗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，伸向纸包的手微微颤抖。
会是无忧吗？
裴晚宁并未注意到沈绾绾的异样，接着往下说：“数日前，沈绾淑去过佛堂……”
当日，沈绾淑带着碧青前往佛堂，让碧青守在外头不许任何人靠近，她自己则独自进门后关了门，待了足足一刻钟才离开。
碧青并不知沈绾淑对沈老夫人说了什么，更不知她在里头做了什么。
次日，碧青无意间偷听到沈绾淑和苏柳娟的对话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，可她只是个婢女，哪怕明知老夫人的病有蹊跷，也只能闭嘴。
“碧青说她也是今晚才知晓祖母病倒的真正原因，她愿意替咱们办事将功补过。”
“是无忧！”
沈绾绾已打开了纸包。
几近透明的白色粉末，没有任何气味。
她只嗅了嗅，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是无忧，这小纸包里的毒是无忧！”
裴晚宁震惊，“下毒之人真的是沈绾淑？”
沈绾淑怎么敢？
那可是她的亲祖母呀！
裴晚宁原以为，沈绾淑再无人性，也不会真的想要了祖母的命。
不对！
沈绾淑她哪里来的无忧？
“可是绾绾，我记得你说过无忧并非南耀国之物，她一个深闺女子……”
“我也非常好奇，她刚回相府不过一年，是从什么渠道得到的这种毒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她的背后有人……”
沈绾绾拧眉，“……我怀疑她进相府的动机不纯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呀，她和你身上流的血是一样的……”
“或许，你的怀疑是对的，她并非真正的沈家人。”
沈绾淑这个身份是冒认的！
沈绾绾垂下眼睑。
若只是单纯下毒害人，还不至于怀疑她的身份。
可那是无忧！
“可她长得确实挺像……”
“易容。”
片刻的静默后，裴晚宁再次开口：“你说无忧的事跟你娘亲沈夫人有没关系？”
沈夫人刻意封锁祖母病倒的消息，若非心中有鬼，便是她也巴不得祖母去死。
可这又是为什么？
“一直以来，祖母是我在相府的最大倚仗，她们想要弄死的不是祖母，是我。”
沈绾绾的声音平静，却极冷。
裴晚宁突然就有些心疼，“绾绾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，曾经的我早已死，和他们沈家的情分也早没了。”
如今唯一的牵绊，是祖母。
“那行，我便不再喊沈丞相爹爹了，他不配！
你是不知道，我今日喊他爹爹时，身上起了一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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