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马上就逛了起来。
“大哥，要不要看看，上等石头，包买包中，一定发财！”
摊位的摊主们就跟那些小弄堂里的戰街女一样，吆喝吆喝着。
杨凡看了一眼，全是空的，谁买谁倾家荡产。
这一圈下来，杨凡没有发现上等货，都是些普通货，根本找不到值500万的货。
“你就闲逛？能找出货？”
李若水很好奇，这个杨凡在每个摊位面前都只是看几眼就过了？也不瞧瞧货？难不成有透视眼不成？这能成？
市场很大，杨凡耐心找着，总有地方给他捡漏的。
果然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引起了杨凡的注意。
杨凡淡淡的上前，看着石头，问：“老板怎么卖？”
“哎哟，老板识货哦，你看这条纹路，绿油油的，这是上等玉石，晶莹剔透，这里面肯定连着一块大玉石。”
老板答非所问，不管别人说什么，他都先把自己的货猛夸一遍。
李若水看了一眼，确实表面有一眼玉石痕，当然了谁也看不到里面的样子。
杨凡心里明白，这块石头，里面啥也没有，就外面这一条，没用。
“老板，你说价格。”
杨凡问。
“如果你诚心买，10万！”
老板回答。
“一万。”
杨凡一口价砍到了底。
“老板，你这是抢劫啊，这么明显有货的石头，你出一万？”
摊主表现出一副很夸张的样子来。
“一万，不要拉倒。”
杨凡很淡定。
“卖，我没说不卖啊。”
老板知道，卖了才有钱，不卖自己一分钱都没有。
“有没有活动？买一送一啥的？”
杨凡问。
“已经一折了，还要我送啥？”
老板问。
“当然是送块石头呗。”
杨凡回答。
那个老板看着杨凡，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心想：原来这老板是看上其他石头了？跟我绕圈子呢！
想捡漏？可没门！
这奸商就是奸商，一秒识破杨凡的把戏，笑着问：“老板想我送哪块石头啊？加价就行。”
“那个送我吧，你看他其貌不扬，肯定劣质品。”
杨凡指着角落里的一块丑石头说道。
“那块啊？20万。”
摊主开口了。
“这块大的才一万，那块又丑又小的怎么还要20万？”
李若水先急了。
“美女，你这就外行了，这赌石和大小，外貌都没关系，我们赌的是金玉其内，而不关心败絮其外。”
摊主把成语都发不过来念装文化人了。
杨凡摇摇头：“太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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