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长期少喝水与久坐的原因,那天我与广州回来的二姑吃过午饭后突发肚子痛,到下午已经冒出冷汗。
我艰难的进了急诊室,做完B超后,爬上了留观病区。
那种钻心的疼痛彷佛是对我的惩罚,躺在床上不住的呻吟。
护士告诉我,这是肾结石急性肾绞痛,需要入院进行碎石手术,让我通知家人过来照料;然而,我数次拿起手机又放下……
工作还是要继续,我在病床上打开手提电脑处理完一个急单的改稿意见。
思前想后,我还是点开了三天没有联系的毛琪琪的微信,拍了一张病床的手提电脑照片发了过去。
几乎就在同时,她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嗯~,怎么在医院了?”
她吃惊。
“肾结石引起的肾绞痛,刚办好的入院手续。”
我扶托着挂着点滴的输液管,艰难的挪动了一下位置。
“在哪里?”
她关切的问道。
“二院”
“吃饭了吗?我现在过来。”
她不容拒绝的说。
“……你先上班吧,我不太想吃。”
我合上了手提电脑。
不出一刻钟,毛琪琪就从金品盛宴赶到了二院我的病床前,她推门进来,如春风拂面一般,旋即坐在病床上看着我。
“医生怎么说呀?”
她握住了我的手关切地问。
“医生说可以做体外碎石,不过得先插个管;现在疼得不行,呼吸都痛。”
我艰难的说。
“辛苦了~”
她挺直了身体把我抱着轻拍着我的肩胛,像是妈妈在安慰生病的孩子。
“打个肌注针。”
护士推着小车过来,招呼着我躺下。
毛琪琪扶着我躺下,握住我的手,盯着护士熟练的一套职业动作。
面对肌注针,我有难以克服的敏感,绝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即将不得不迎接的尖锐插入,针头与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的恐惧。
“啊!
~”
我不受控制的猛的弹了一下身体。
“天呐~”
毛琪琪也格格的笑出声。
“我不是怕痛,是敏感而已。”
我慌忙解释道;维护着男人脆弱的自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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