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日复一日的讲课持续了整整两个礼拜,程伟强愈来愈体会到学习的重要性,幸亏父母这一辈的干部大多没有受过高等教育,不然的话肯定会出洋相。
他立刻悬崖勒马,停止一切外出娱乐游玩的计划,晚上干脆头悬梁,锥刺股,像老师备课那样勤勉有加。
七月份一眨眼就过去了,八月的火炉汉口尽管赤日炎炎,但金秋时节的即将到来也预示着众多好兆头。
中旬收到高原从南京写来的信,请程公子准备回学校时,放弃一贯南下长沙的传统路线,改为北上南京与他会合,顺便在南京他家住上几天。
程伟强欣喜若狂,早盼着回校与室友们分享暑假的一点一滴呢。
他提前告别父母,搭上从汉口开往上海的特别快车,旅途上欢歌笑语,优哉游哉。
等到了南京长江大桥,他不得不承认,同样的武汉那座桥确确实实少了点恢弘大气,不对吗?虽然武汉桥是当初同苏联老大哥的关系还处于蜜月期时,在莫斯科专家手把手的指点引导下完成的,但南京桥的设计和施工都属于我们中国自力更生,奋发图强的精品杰作。
两国关系达到冰点之后,有关部门立下誓言要背靠祖国的力量做科学探索,桥梁泰斗李国豪教授身先士卒,带领专业技术人员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,成功设计出了南京长江大桥的初步方案。
程伟强听母亲说过,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,苏联向我们进口的钢铁材料许多都达不到标准,怎么办?只能靠自己,决不依赖他人施舍,没有条件,我们创造条件,就像铁人王进喜。
在母亲的集邮册里还保存着当年邮电部向全国发行的《南京长江大桥胜利建成》邮票一套四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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