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可以实现吗?姑娘们纷纷议论。
胡卫红和郑晓兰反映,不少高年级的同学说现实和理想完全不一样,还是顺其自然,适应复杂繁乱的社会为妙。
那雯和顾菲朝她俩劈头盖脸不留情面地反驳,认为被动屈从于世俗,无疑给未来的前进道路上挖了一个坑,陷进去难以自拔。
沈青和肖蓉不知该站在哪一边,只好把求解的目光投向卢萍。
等大家无一例外都注视外校的大学姐,希望她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时,卢萍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采用迂回包抄的手法。
她问沈青,听那雯讲,你的英语很棒,来一段马丁·路德·金的《我有一个梦想》怎么样?
沈青爽快地答应,背诵其中最感动她的四小段。
Ihaveadreamthatonedaythisnationwillriseupandliveoutthetruemeaningofitscreed:Weholdthesetruthstobeself-evident,thatallmenarecreatedequal.
IhaveadreamthatonedayontheredhillsofGeorgia,thesonsofformerslavesandthesonsofformerslaveownerswillbeabletositdowntogetheratthetableofbrotherhood.
IhaveadreamthatonedayeventhestateofMississippi,astateswelteringwiththeheatofinjustice,swelteringwiththeheatofoppression,willbetransformedintoanoasisoffreedomandjustice.
Ihaveadreamthatmyfourlittlechildrenwillonedayliveinanationwheretheywillnotbejudgedbythecoloroftheirskinbutbythecontentoftheircharacter.
沈青背完,自然引起掌声,可俄语出身的胡卫红与顾菲,万般无奈苦笑着你看我,我看你,分明一句都没听懂;郑晓兰虽然学英语,但也坦白一知半解;只有那雯和肖蓉算得上沈青的知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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