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军没想到，对方竟然这么不讲义气，就这样将他供了出来。
“我，我，我……”
张军我了半天，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，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
混混头目说道？
“走？时间到了你自然可以走的。”
警察挥手。
混混头目被送了回去。
“什么时候时间才到啊？”
根本没人回答他。
“可以说了吧？为什么要害人家？”
警察在他对面坐下。
接待的人搬来两张椅子，顾寒声和唐欢坐在旁边旁听。
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，别的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张军打定主意不说。
他才不要别人知道，图纸是唐邦国的。
他好不容易坐到副厂长的位置，哪怕给别人，也不能给唐邦国！
“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，难道也不为自己的儿子想想吗？”
警察改为怀柔政策。
“说了又怎么样？你们能放我出去吗？”
少判两年和多判两年有什么区别，终究是留下案底了。
一切都无法改变！
早知道他就换一批人了。
嘴巴紧一点的，打死都不说的，就没有今天这一切了！
唐欢从对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悔过之心，她的眉眼越发锋利：“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吗？不过是因为你捡到了我爸的图纸，偷了他的位置！”
她怎么知道？猜的吧？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张军装傻。
“我爸全都跟我说了，对了，我没告诉你吗？图纸是我画的。”
每一个细节，她都能说得出来，他确定要跟她对下去？
“你不是说他没跟你提起过我吗？”
“我诈你的。”
张军：“……小小年纪就这么狡猾，长大还得了？”
“没办法，像你这样的恶人太多了，偷了别人的成果还反过来害人家，我不聪明点，早被你们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“你是聪明过头了。”
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“谢谢你的提醒，我会注意的，不过你有空担心我，不如操心下你自己。”
毕竟他很可能得在这里呆个十年半载的。
“我说，我全都说，你们想知道什么？”
该说的，不该说的，全都说了，张军只能让自己少判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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